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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1 月, 2021

「炎的傷比你恢復的要快,安白,你以後要多吃一點才行」,安白的喜怒哀樂全由她操縱,上一刻他還伸出深淵,這一瞬間他置身雲端。

By yuanhuasan-0 Comment

「好,聽你的」。


一左一右安白和炎飛彥,三人快快樂樂的回到了石崖洞口。楊梅若回頭,哪怕一個眼神,姚宴也不會被魔鬼奪取心智。他一個人靜靜站立在風沙中,天地變色,他心裡的嫉妒在咆哮,黑色的靈魂伸出尖尖的利爪,撕開了他的身體鑽了出來..

楊梅,楊梅,楊梅,梅梅,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逃不掉。

呆呆傻傻的葉一命伸手想去推推姚宴,一雙大手阻止了他,岳子烈將他拉離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他。 「你要小心一點,慢一點沒關係,你的安全最重要」,抱著盆子楊梅急切的叮囑。


「嗯,好」,炎飛彥每天都去曬鹽,亂石灘的地形他很熟悉絕對不可能有絲毫危險。見楊梅關心擔憂他,讓他捨不得打擾她的關心。

看著他跳下去,楊梅的心揪成了一團。

「梅梅,你和他..」,問完安白就後悔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楊梅和炎飛彥之間瀰漫的情愫。他不甘心,一天的時間怎麼會改變那麼大..

從炎飛彥為楊梅受傷后,兩人之間就有了變化,安白的注意力在楊梅身上沒有察覺罷了。安白不懂女人,炎飛彥和楊梅相遇那刻就註定他們會在一起。他霸道,果斷,第一夜就奪了她的身體,炎飛彥的束縛楊梅逃躲不了。

「我喜歡上他了」,甜蜜的語氣,羞澀的表情,灼傷了安白。他抬頭望著那片汪洋大海,沉沉凝望。

「炎飛彥讓我很有安全感,安白,你知道嗎,我曾拒絕過對炎動心,很矛盾也很害怕。可是, 我渣了蕭總後跑路了 」,靠著炎飛彥,哪怕是恐懼空虛的孤島,她也不怕了,她的天有人頂著了。

「他很霸道,狂妄自大還很暴力。剛開始,我看到他都嚇得發抖。真正了解他后,才發現他也很溫柔,他會因為我保護你,因為我改變他的信仰和堅持。一個男人,可以為一個女人死,這樣的愛情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她目光溫柔一直注視著炎飛彥,「我喜歡他,和他在一起那刻,我想著,哪怕一輩子不能回去了也沒關係」。

「這裡有他,還有你。有愛人,有親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她對他傾訴,像朋友,像親人。安白的心,疼的窒息發麻,一點點的麻木了,好像被毒藥侵蝕了,壞損了。

「這段時間,我感覺自己成熟了好多。壞脾氣改了,壞習慣也消失了一大半。哪怕我一次次任性做錯事連累你們,你們從不責怪我..。」。

她在說什麼?安白的頭皮發麻,耳朵嗡嗡的叫著,大腦里一片空白。空了,一切一切都空了,消失成了慘白的一片。

萬箭穿心的滋味..。。

楊梅的目光在炎飛彥身上,她看不到安白的慘狀。看到大浪打到炎飛彥身上,楊梅呆不住了慌張的跑下了石崖,往亂石堆跑去,將安白遺留在了那個孤獨而悲涼的懸崖上,任他狂風吹打。

「剛剛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那麼大的浪」,他渾身都濕了,楊梅只能用手將他臉上的水漬搽乾淨。

「無礙,小小浪花而已」。

「快去把濕衣服換了吧」,炎飛彥沒有出聲,牽著她朝石洞走去。每人一套獸皮衣,男人們並沒有多餘的衣服可以換。楊梅紅著臉躲開****的上半身,將她洗澡的布沾濕了遞給她,石洞的氣氛很曖昧,充斥著強烈的男人女人的味道。


炎飛彥目光火辣的看著楊梅,伸手將她握著布的手緊緊包住,一個用力,將她拉入懷裡,「幫我」,他俯身低啞的在她耳邊細語,荷爾蒙的磁性讓楊梅微微顫抖,她輕輕掙扎,儼然發現小腹被一根火辣辣的硬物頂住。

「你,你自己擦」,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她身上蔓延,腿腳發軟的只能攀附著炎飛彥。炎飛彥的手慢慢往下,落在她圓潤豐滿上,大手掌揉了揉濕意從她身體流出,她下意識的併攏雙腿。

「幫我」,硬物緩緩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柔軟的小腹,楊梅如同缺水的魚張開嘴。炎飛彥趁虛而入深深的吻住了她。燎原的星星之火,燃燒了炎飛彥的理智,手臂上的力氣不知覺的大加了,讓楊梅無法動彈。

「炎.」。

「梅兒,我要你,給我」,粗啞的聲音似乎被大火烤過燒過。她可知道他多想她,渴望得恨不得吃了她。

「不,不要,他們都在外面」。

「給我」,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手將她的獸皮粗魯的解開,野獸的將她壓著。

「炎,不要..嗚嗚~~」,她的低泣如同狠狠的巴掌打醒了他,他快速將她的獸皮衣拉好,捧著她的臉在她眼睛上輕輕吻了吻,「別怕,我不會傷你」,重重的呼吸噴洒在她臉上。慾火被硬生生的中斷,她心疼的抱住他的脖子,「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我.我不是不願意.。。」。

「好」炎飛彥盯著她的眼睛,長滿老繭的手指輕輕摩擦她的嘴唇。

「我,我在外面.等。。等你」,推開他,紅著臉,嬌羞的跑了出去。

她早嘗過情滋味,幾次三番被他們的肉體吸引也是因為好久沒滋潤過身體出現的自然反應,她也想要,渴望被親吻,被填滿..。

可是,可是,哪有人交往第一天就..。

出了洞口,她捂著臉靠著牆壁,不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氣急敗壞的對著石壁張牙舞爪。紅彤彤的臉蛋,嬌嗔輕咬的嘴唇更顯艷麗,第一次見,她如此活力十足,如此顏色明顯亮麗。

平復心情的楊梅一轉身,發現所有人都在石崖上,採摘葉子的歌呤和鳶柳,姚宴,岳子烈,傻傻的葉一命,還有安白。他們都望著她,目光有迷離,有溫柔,有詫異,和疑惑..

剛剛平復的激動心情,又著火了。她捂著臉想往石洞跑,腳步嘎然停止,炎飛彥還在裡面呢!丟臉,太丟臉了,這次她的老臉丟到了太平洋。她紅著臉,輕輕咳嗽了一聲,對著他們揮了揮小胖手,「Hi,你們都在啊」。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楊梅帶著笑容走向歌呤和鳶柳。兩人做事認真仔細,知道摘葉子用來包肉,採摘的葉子大小一致顏色均勻。

「歌呤,你的刀可以借給我嗎?」,楊梅商量的望著他。

借過他手中的刀,楊梅將大芭蕉葉裁成了四份。

「梅梅,我來罷,你在旁看著」,安白從她手中拿過刀,楊梅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好吧,你們來,我去準備繩子」。

繩子她弄出來很多,怕亂還捲成了繩團。經過一夜腌制,肉變硬了,腥味很重楊梅強忍著才沒有吐。葉子裁好后,兩片葉子一前一後將肉緊緊包團,再用藤繩層層圈好綁住。安白,楊梅,歌呤,鳶柳,還有後面加入的炎飛彥,幾人忙了半小時才將肉全部處理好,放到陰涼通風處。

「梅梅,累吧,洗洗手」,安白變魔術的拿出一些磨碎的牙牙草給楊梅。

「洗手不夠,我要去海邊洗個澡,味道太腥了」,若不是手更臟她一定要捂著鼻子,帶血的鱷魚肉味道能熏死人。她能堅持到最後一刻,她都佩服自己了。

「安白,你和飛彥也去洗洗澡吧,不行,還是大家都去吧」,一分鐘也忍受不了啦,跑回石洞用胳膊夾著圍巾跑到了海邊。 「你們離我遠一點」,楊梅探出半個圓圓的小腦袋,紅著臉瞪著男人警告。

炎飛彥向左看了一眼,又向右看了一眼,眼裡難以冷意。歌呤迅速彎腰畢恭畢敬的向後退開,鳶柳只深深的望了望遮擋楊梅的那塊黑色大石,一臉嚴肅的轉過身。安白不敢走,他小心翼翼的守著,生怕炎飛彥會輕薄了楊梅。

「滾」,炎飛彥不屑的冷冷吐出一字。


「你要作甚?」,安白防備的看著他。炎飛彥飛快的身如影閃到安白面前,不等安白做出抵抗,炎飛彥一拳擊打他肚子,安白疼的行前撲,炎飛彥順勢一腳狠狠踩住他的背。將他當垃圾一樣踩著不能動彈,炎飛彥的刀寒光閃爍抵上安白的脖子,「若非她,你早死了」。

手指往他背上重點了幾下,「歌呤」,一聲令下,歌呤迅速將安白拖走了。

大石頭的陰影剛好擋住了楊梅的身體,這個時候的海水溫度最適合,溫而不熱,楊梅坐在沙灘上四肢攤開放鬆讓海浪輕輕拍打她。海水清澈見底,楊梅斑駁陸離發著鑽石一樣璀璨耀眼的光芒。

一雙粗糙的手慢慢環上她豐滿的腰,楊梅驚呼一聲在水裡掙紮起來,身下的沙子花朵一樣散開,污濁的將她誘人白皙的身體隱去了。「是我」,炎飛彥低啞著嗓子,將魚兒一樣可人的小人緊緊抱住。

肌膚緊密貼緊,楊梅紅著拍打他的胸口,「你放開我,人家在洗澡,你怎麼。。」,炎飛彥抓住她的手貼在心臟,狠狠地把她甩到一邊,眼裡盈滿了火熱,薄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梅兒,給我」。

「啊!」,嘴唇火辣辣的楊梅痛呼一聲,想爬起身。炎飛彥大掌一拉扯,楊梅整個人跌入他懷裡,柔軟的小腹被一根硬物頂著。她結婚前早和遠征做過愛,各種花樣玩的很大,不然,她也不會輕易被炎飛彥姚宴的肉體弄得面紅耳赤。

鼓起了勇氣,結結巴巴「炎,太快了…我們.」。

「給我,我等不得了」,一分一秒也等不下去了,看著她說話時吐出的粉舌,羞澀的紅暈,便再也抵抗不了,伸出健臂把她攬到懷裡。

「唔…」驚訝的睜圓眼睛,看到他一臉痛苦的隱忍。楊梅心疼的撫摸他臉,「你輕點,我.」,罷了,自己心底也是願意給這個男人的,他們早有過肌膚之親,何必矜持折磨他呢,炎飛彥對她的強烈慾火從第一天開始一直燃燒,一點點的加劇,這股火在不發泄會吞噬他的理智。

得到心上人的首肯,炎飛彥如同放出籠子的野獸,他俯身狠狠吻住楊梅,粗魯急切,「不要……」楊梅胸上黑色文胸被炎飛彥輕鬆解開,胸前的小白兔彈跳了出來,白玉般的胸在清澈的海水裡晃動,迷了他的眼,忍不住低下頭去攫取那軟嫩。

??「炎,輕點,痛…………」,他的吻,他的愛,都很粗暴,讓她忍不住顫抖。嬌羞的吶喊彷彿成了嬌呤,聽在霸王龍耳中,慾望更加強大。

??上半身已然****,只剩下黑色的內褲。炎飛彥不動如山的壓著楊梅嬌小的身體,一隻手配合著舌頭不斷逗弄著梅梅嬌乳上的櫻紅桃,一隻手在柔軟的小腹輕輕摩擦,慢慢向下準確的找到了花核。



??「啊……輕點……」頭顱微仰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勿要怕,我不會傷你」,手不停的撫摸著楊梅濕漉的小花兒。炎飛彥長滿老繭的手,細癢中帶點疼痛的觸感自花兒處而來,楊梅忍不住抬起臀部搖了搖讓他再深入。勾引的小動作擊碎了炎飛彥僅存的薄弱理智。他粗啞的低吼一聲,將楊梅的身體抱向沙灘離了水,分開她的腿猛的撲上去。

動物界的狂獅和綿羊,楊梅是那隻無法動彈的小小綿羊只能任人宰割,「嗯。啊」,舌與舌的交纏,嘴角居然拉出一條銀絲,炎飛彥像小魚一樣滑溜的舌頭熱烈的吸吻她口腔內每處肌膚……讓她頭昏腦脹,身體無助的軟癱在沙灘上。

浪花一波一波不斷打上來洗刷楊梅的小腳,不及炎飛彥狂烈的愛。吻的腫脹的唇,胭脂一樣羞人的圓圓臉蛋,清秀的臉龐增添了不少麗色,小嘴微開像缺氧的小魚兒,似乎是在等著他嬌寵。那猙獰的大龍又碩大了一分,青筋浮現,無聲的叫囂著它極度的渴望。他蹲了下來,將楊梅的一隻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他雙手極盡輕柔的撥開花瓣,低頭一口含住,吸允,不住的用舌頭逗弄著。

??一波波熱浪從小腹躥騰而下,「炎,炎……嗯,好舒服」。

??「好緊」儘管熾熱在叫囂,為了給她快樂,他只好忍了又忍,不斷的****。他們之間有很糟糕的記憶,他極度克制,也是為了讓她忘記之前對她的傷害。

「梅兒……放鬆」,和一邊****她層層的花瓣,一隻手伸進去花兒中,不斷的攪弄空氣中除了女子嬌喘外,就是女人濕潤的水聲。

「啊!!」楊梅承受不了的達到了頂端,湧出的香汁不斷沖刷著男人的舌頭,整個甬道也激烈的收縮著,像嬰兒的小嘴吸吮著。粗魯的架開她雙腿,花心猶自可憐兮兮的顫抖,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紅艷艷的花兒高頻率的嚅動著,似乎在邀請男人兇猛的攻擊,他再也忍不住的挺身向前。

一進入那個緊小窄至的溫暖花兒,炎飛彥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逆血奔騰,不夠,還不夠,他還要進入更深處。退出了少許之後,又狠狠的貫入,動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太強烈了,哀哀的求饒著,「炎,輕點,啊…求你了求你…。」

??殊不知她那妖媚的求饒聲,他的暴戾和熱火更旺了。一隻手死命的把她往上拋起又按下,每一次都重重的戳入深入,恨不得弄壞她,弄碎她。楊梅覺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每一下個衝撞都好像用盡了他的力氣。

楊梅脫力了,軟綿綿的倚在她懷裡,像掛在枝頭的可憐小葉子,時不時的溢出輕呤聲,被他撞的搖搖晃晃.

「梅兒,梅兒」,此刻的炎飛彥如同吃飽喝足的獅子,抱著楊梅愛意綿綿,哪怕現在小人兒拔他的獅子毛,砍他的獅子尾巴他也心甘情願讓她砍。

楊梅小臉暈紅喘氣噓噓趴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好一會,她想到他的行為,又羞又氣,兇狠狠的往他胸口咬住,「我叫你輕點,你都不聽。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弄疼了嗎?」,他也想溫柔小意的對她,可。。 看著她酡紅的嬌顏,心中一陣溫柔,輕輕摸了摸她的胖乎乎的臉蛋,手指慢慢往下覆上他最愛的小嘴。吻得紅腫發麻的嘴現在還疼,楊梅瞠著美眸看著他,嬌嗔「嘴都破了,等一下出去他們肯定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

炎飛彥看著她的樣子,邪魅一笑,故意伸出舌尖,****了她的唇瓣,發出嘖嘖聲音,嗓音中仍舊帶著慾望的暗啞說道「很甜,梅兒,給我」。

楊梅怒視驚呆的著他,剛剛折騰完這麼快.。。想到看著自己赤身坐在他懷裡,楊梅臉紅得像似要滴出血來似地,身子一動,就想站起來逃跑。炎飛彥眼裡閃過晦暗不明的光,手上快速的動作了下,便將想離開他的懷抱的楊梅扯了回來。

??「啊!」驚呼一聲,小腳踢起了片片的水花。

??「不行,我不能要了,炎,我疼.。」,可憐兮兮的求饒,眼睫毛撲閃撲閃,鼻翼急促的抖動,小臉紅撲撲的模樣多可愛迷人啊。

把癱軟的楊梅抱起放到他一隻腿,粗略的拿布巾給她擦了擦身子,小心翼翼的搽乾淨她的身體,見他要清洗下身,楊梅虛弱無力的掙紮起來,「炎,我自己洗,你讓我自己洗」,那樣私密的地方,在太陽底下暴露在男人眼裡,楊梅想到這裡都血液都逆流了。

看到她的小花紅腫不堪,那狹小緊緻的花要承受他的大確實不易,花瓣撕裂了看起來慘不忍睹,「該死,傷了你」,冷冽的目光盯著傷出,炎飛彥臉上猙獰的表情驚嚇了楊梅,她握著他的手一臉羞意,「我,我沒事。我我知道,你已經努力控制力道了」,說完楊梅將臉死死埋在他胸口,明明受傷的是她,反倒需要安慰的成了他了。

伸出手指扣弄起楊梅下的花兒來,估摸著留在內的濃液都流出了,才拿起已經晒乾的獸皮衣包著她,抱起她往石洞走去,沙灘上一路滴下水跡。

她這副模樣,任誰都猜到了他們剛剛做了什麼。她羞得將頭藏在炎飛彥的胸口不敢看其他人的目光,學了一回鴕鳥。姚宴一直渾渾噩噩的坐在洞口,面無表情,懶散無生機的凝望著大海。當他看到歌呤架著安白時,臉上的漠然表情變成了詫異,想到什麼,他突然散發一股強大的寒氣。

女人,怎會如此善變,如此善變..。

前一刻還逃著躲著的人,恍惚間,好像換了一個心臟,哭泣和恨意變成了柔情蜜意。殺的他手上不及,他費心編織的溫柔網,不敵炎飛彥的強搶豪奪。早知如此簡單,他何需費盡心力..。

楊梅一整天都害羞的躲起來,錯過了,安白的絕望,姚宴的絕然..

第二天一大早楊梅甜蜜的從炎飛彥的懷裡醒來,感情因性愛更濃烈了。

「咦,他們和安白呢?」,石崖上只有歌呤和鳶柳,其他人都不見蹤影。

「安白隨同姚殿下外出狩獵了」,鳶柳臉色嚴峻的說道。

「安白也去了?炎,安白腿上還有傷行動不方便,會不會有危險啊?」,想到狂獸的兇猛楊梅心急如焚。

「歌呤,你去護著他」,炎飛彥很厭惡安白,若不是為了楊梅,他早讓安白屍骨無存了。日頭稍遲了,他從歌呤手中接過早膳,吹涼遞給楊梅。

「算了,今天狩獵的人多,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姚宴他們都是高手,應該會保護好安白的。捧著碗小口小口的喝湯,溫熱的湯進入胃部讓她整個人精神起來,「歌呤,你煮的湯越來越好喝了」,對著他燦爛一笑,歌呤微微點頭轉身到一旁整理藤條了。

「咦,歌呤,早上你們去砍了藤條嗎?」。

「昨日將藤繩用盡了,乘早再做一些」,鳶柳替歌呤回答了。

「你們也發現了對不對,我做的藤繩特別堅固吧」,圓溜溜的眼睛里充滿了喜悅,嘴裡還咬著半塊肉。

「以後你們會幫我一起做繩子嗎?」,之前只有她和安白做繩子,他們弄了大半個月才弄出一點點,他們若是肯幫忙,以後繩子完全不是問題了。

「梅兒,先食早膳,藤繩的事容后再議」。

楊梅吐了吐舌頭,朝著歌呤和鳶柳聳了聳眉,低頭大口大口的快速喝湯。炎飛彥不悅的看著她,「慢點」。楊梅不耐煩的皺著臉,翹著嘴,「大爺,讓我好好吃飯行不行啊,老打斷我,我會傷胃的」,說完轉過身背對炎飛彥,低頭猛吃。

「吃完了」,放下筷子和碗就泥鰍一樣,滑著微胖豐滿的身體溜走了,啪啪啪啪,一陣風的跑了回來,朝著男人晃了晃手中的圓潤大卵石,「歌呤,用這個將藤條枝幹敲碎,快速又方便哦」,鬼馬的插著腰,舉著石頭,擺出剪刀手弄出一個搞笑誇張的姿勢。

敲碎藤條的樹榦,只剩下藤皮,晒乾后撮成繩子,結實耐用出島的必需品啊。

四個人坐在洞口,敲著藤條吹著海風納涼。歌呤啞,鳶柳呆板死氣,炎飛彥更是酷的不行。沒有安白,楊梅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

「鳶柳,聽說你是才子是嗎?你給我講講你們那邊的文化知識吧」,受不了沉默的楊梅,首先開口了。

鳶柳正襟危坐抬頭看了她一眼,手中敲打藤條的動作不停,「你想知曉甚?」。

「比如詩歌,音樂,繪畫,歷史,你可以選一些特色文化」,安白來島上才12歲,知曉的知識實在有限,江湖傳聞皇宮秘史更是甚少了。

鳶柳一臉嚴肅的沉思,「不若你先講講」。

「詩歌,音樂,繪畫,歷史嗎?」,又這樣,每次楊梅想了解他們的世界,總被他們繞了回來。

「你們的文化強大,精湛,深淵。相比之下,我們太過簡陋刻板」。

「呃,不聊這個了。炎,你是皇子,說說皇宮的趣聞吧」,才不要背詩說歷史呢,鳶柳最壞,每次都想盡辦法挖她說21世紀的事。

「無趣聞」,冷冽的語氣,冰鋒的表情。

「你怎麼這樣啊?一點都不配合,一點默契都沒有」,還是安白好,和他說話聊天愉快多了。

男朋友這麼無趣,能悶死人,能不能申請退貨啊。 炎飛彥懊惱的收斂身上的冷氣,將小氣包抱到自己腿上,「你,你想知曉甚?」,變臉一般,楊梅立刻喜笑顏開,露出一副狗仔八卦的模樣,「秘聞,趣事。什麼皇后和寵妃的爭寵之戰,皇帝的愛恨情仇,皇子的奪位大戰。或許官吏寵臣的明爭暗鬥,內宮與朝廷的勾結.。。」。

「梅兒」,炎飛彥一聲怒喝中斷了興緻勃勃的楊梅,雙手緊緊抱著她迅速朝石洞走去。

「你幹什麼」,一驚一乍,楊梅嚇的臉都白領,反應過來后,往炎飛彥身上一下一下的掐。


「梅兒,你怎可胡言亂語」,炎飛彥氣不得,怒不得,頓感無力。將她放到床上,猛獸般的撲上去吸住她的嘴唇。

「炎,不要。我。。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昨天被他那樣狠狠折騰,今天再來一次明天肯定下不來床。狗腿的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乖巧可人的討好認錯。

「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保證不犯,我發誓」,舉著小手,一臉誠懇。炎飛彥一言不發,專註的在她臉上親來親去。

孤情劍客 炎,我難受,好疼。你放過我好不好」,哽噎的語氣,濕漉漉的眼睛,牙齒咬著紅艷的嘴唇似在忍受痛苦。炎飛彥緊張的將她抱起,「還疼嗎,我傷了你嗎?」,楊梅對他的害怕和恐懼,在他心裡紮下了根,他無數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傷她分毫。

他的緊張讓裝病的楊梅有些不好意思了,身上抱住他的脖子,「這裡好熱,我們出去好不好」。

炎飛彥不理會她,陰著臉不顧她的反對和掙扎,解開了她的衣服,為了看清花兒的傷還抱著她走到了火堆邊。楊梅已經無力去阻止他的動作,只能自暴自棄的隨他去撫弄了。

細長的眸子里充滿了****,專註而帶著佔有慾的看著身下的女子,見她可憐兮兮淚眼汪汪的模樣,喘著粗重的呼吸將她小心翼翼用獸皮衣包好,在腰上系好帶子,抱著她走出了石洞。

一出洞口楊梅就炸毛了,「快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眾目睽睽,被他急急忙忙抱進洞口,楊梅羞的頭都不敢抬,生怕被人誤會他們剛剛做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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