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白雲飛馬上從床上跳下來,穿衣洗漱打扮,第一次見這個李總,得給她留一個好印象不是。

………

璀璨娛樂。

白雲飛剛剛走進公司,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著。

「《我是歌王》開始了嗎?」

「開始了,可惜我等會還有工作忙,不能去看了,今天可是《我是歌王》的決賽啊!」

「嘿嘿,我找人弄了幾張觀眾席的票,要不要一起去?」

「不行,時間來不及,我還是在手機上看直播吧。」

「老周,給我一張票唄,我正閑著沒事,想看看呢。」

「走走走,一起去,那可都是一二線的大腕啊!」

白雲飛放慢腳步,也聽了一個大概。

音樂類節目《我是歌王》的決賽就是今天,難怪這些員工這麼激動。

璀璨娛樂作為華國娛樂圈首屈一指的一流娛樂公司,資源雄厚,而《我是歌手》就是璀璨娛樂綜藝部門製作的音樂節目,是真正的王牌節目,在全國的知名度都是排在前幾的。

璀璨娛樂旗下的綜藝節目眾多,但能稱得上王牌節目的,只有一個《我是歌手》,今天的《我是歌手》決賽,在網路上同步直播,可謂盛況空前。

白雲飛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情,他現在只不過是個五線小藝人,《我是歌手》的嘉賓可都是一二線的真正的大明星!

叮咚,

電梯門打開,白雲飛走出電梯,向朱文卿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朱文卿正在辦公室里等著呢,看到白雲飛,朱文卿瞪眼道:「我的白大少爺,您可終於來了。」

白雲飛關上門,道:「沒來晚吧?」

朱文卿搖頭道:「不清楚,你收拾一下,咱們直接去李總辦公室。」。 「這樣的結局,你接受嗎?」

啊……還真是和之前猜得一模一樣啊!

林若笑了,他看着眼前衣着簡樸,戴銀十字吊墜的神父,道:

「我接受。」

他接受他的錯誤,接受他的大意,接受他淪為棋子的事實。

「甚至我該說句謝謝,謝謝你給我上一課。」

亞當似乎笑了又似乎沒有,只是轉過身,一步步消失的同時,留下一句隨風飄散的話語:

「小心魔女,她們對你可沒有善意。」

小心魔女?

目睹亞當的消失,林若一愣,心頭的某根一直緊繃的弦卻也終於鬆開,連帶着是過度模擬高序列能力所帶來的虛弱感——剛剛因為心情太高複雜,又對亞當抱有一分警惕,林若一直沒有結束自身對偷盜者半神能力的模擬,如今完全是透支了。

虛弱感席捲全身的林若差點都沒有站穩,幸好旁邊的阿茲克及時發現了他的異樣,扶住了他,不然林若怕是直接摔在地上。

「你怎麼了?」阿茲克有些疑惑,也有些擔憂。

「過度使用非凡能力的後遺症而已……」林若吐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阿茲克先生,能麻煩您送我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嗎?對了,有關於因斯·贊格威爾析出的特性,別忘了拿。」

「當然可以!」阿茲克點了點頭,他對自己依舊存活於現場,只是因為剛剛的一系列變故有些瑟瑟發抖的白骨信使們示意了下,立馬就有白骨信使跑到因斯·贊格威爾遺體旁邊,拿起他身上出現的東西。

可能是因為因斯·贊格威爾在死前失控了對原因,那並非純粹的特性,而更像封印物,甚至還有些張牙舞爪,落到了白骨信使手上都不安生。

不過這不安生的東西落到阿茲克先生這正兒八經的死神大佬手上后,就一瞬間安靜如雞了。

林若看着阿茲克先生又似乎在因斯遺物上刻畫了什麼,接着將東西遞給了他。

「我已經暫時封印了它的負面作用,該怎麼處理你自己決定,這是你的戰利品。」

林若沒有推辭,接過東西收好,緊接着阿茲克就帶着他穿梭了靈界。

這是和旅行家的傳送相似的體驗,只從沒有那麼迅速。阿茲克帶着林若於靈界穿梭而過,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這邊的戰鬥似乎同樣結束了,現場雖然狼藉,但林若的視線一掃,便確定了值夜者小隊的人全員存活的事,只是少了兩個人。

「克洛伊·維德閣下呢?」林若看向已經看到了他的等人,問道。

「克洛伊·維德閣下在解決了邪|神子嗣後,似乎發現了別的戰鬥,趕過去了。」鄧恩開口解釋道,目光落在阿茲克身上,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趕過去了?沒看到啊!

難道又鴿了?

林若表情古怪了瞬間,隨後道:「他的我的朋友阿茲克,被我請過來幫忙的。」

沒必要隱瞞姓名,畢竟值夜者真的想查的話,知道臉就能查到了。

鄧恩便也不再多問,轉而擔憂的道:「眷者閣下,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林若搖搖頭,繼續問道:「克萊恩呢?」

他能確認克萊恩沒事,畢竟以他和克萊恩之間的聯繫,如果克萊恩真的出事了,他不會感覺不到。

「他去發送電報了……」鄧恩回答道,緊接着一個聲音便插了進來。

「林若,阿茲克先生。」

發問電報的克萊恩快步走下樓,一眼就看到被阿茲克攙扶著,似乎很虛弱的林若,頓時皺起眉頭,跑到林若旁邊略帶擔憂的問道:

「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林搖了搖頭,接着笑着問道:「倒是你,今天圍觀了半神級別的戰鬥,感覺如何?」

克萊恩愣了一下,隨後組織著語言道:「很震撼,很后怕,無論是梅高歐絲還是她的孩子,都是能夠輕易殺死我,甚至毀滅這裏的存在……和他們相比,我太弱小了。」

「是啊!」林若點點頭,接着道:「所以克萊恩,從明天開始,開始特訓吧!」

克萊恩:???

這先後有什麼必然關係嗎?

克萊恩滿臉懵逼,就聽到林若嘆息著說道:「我們都太弱小了,所以需要變得更強……起碼我得確保下一次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即便我沒有及時趕到,你也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渡過危險。」

克萊恩聽着這話,忽然意識到什麼:「林若,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林若搖搖頭,他並不打算太早把有關於亞當的事告知克萊恩。

那太壓抑了。

他只是看向克萊恩,笑容恢復了以往的溫和道:「不過不管怎麼樣,幸好危機已經解決了……而且克萊恩,那個這段時間一直在背後搞事,擾亂你命運的傢伙,也已經下地獄了。」

克萊恩再度一愣,忍不住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若組織著語言,正要開口,來自身體的疲憊就讓他意識模糊了瞬間,他晃了晃腦袋,道:「抱歉,先讓我睡一會吧,等我睡醒了,再告訴你我能告訴你的一切。」

說完,林若再不壓制那股想要休息的慾望,陷入了睡眠。

反正在這黑荊棘安保公司內,他姑且算是安全的。

而且,他真的累了。

……

等林若睡醒的時候,天邊已經是火紅的一片。

他略顯迷茫的看着周圍,好幾秒後記憶回籠,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而這裏似乎是黑荊棘安保公司內的某個員工休息室。

甩了甩頭,林若先檢查了自身的狀態,首先受傷是沒有的,異能力也恢復了大半,其次就是有關於獵人的魔葯,他終於消化完了,只是之前因為一連串的變故,而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作為一個獵人,最重要的應該是學會佈置陷阱,引誘獵物上鈎?」林若捏著下巴,總結著自己的扮演法則,「而且在狩獵時必須時刻警惕,不能從獵人淪為獵物。」

「要學會活用自己的能力……任何一種能力都可以是致命的武器。」 「妹妹,這麼些年我自問沒有虧待過你,當初你能嫁到謝家還是因為我進了研究院的緣故,現在你給我的研究數據出了問題,近百名患者出現問題,你可有想過我該怎麼辦,柳家該怎麼辦?」

一進謝家二房宅院柳長青便怒而出聲質問。

柳茹回答的不咸不淡,「大姐這話就說的誅心了,當初雖然我是靠著你的面子才嫁進的謝家,可你也沒少從我這裡拿到好處。我以為你好我就好,我好你也方便的道理你也懂得,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

柳長青面色微變,雖然語氣依舊不悅,但終究還是放軟了,「唉,你知不知道,京城幾家醫院都因為用了我的轉換儀出了問題,若是解決不了,別說是我,整個柳家怕是都要玩完!」

柳茹道:「正是知道重要性,資料我都拿到了,你看一下吧,究竟是你那裡出的紕漏,還是資料的問題。」

柳長青立即走過來拿著資料看了起來。

但很快她便皺起了眉頭。

合上資料,她揉揉眉心有些疲憊地開口:「今天從醫院出來我就將之前的研究報告和步驟仔細重新看了一遍,並明白髮現什麼問題,和這份資料上的記載也完全吻合,可是做出來的成果卻和這上面記載出來的大不相同,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柳茹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會不會是你哪一步沒有做對或者有細微誤差?實驗這種東西,細節很重要。」

柳長青搖頭,「我都是緊盯著他們做出來的,若有哪裡不對我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份資料有問題?」

「我確實是依照這個資料的所有步驟來的,結果不同只有兩種可能,這份資料是假的,或者是這份資料殘缺不全。」

說完她又問柳茹:「小妹,之前我一直沒問你,這份資料究竟是誰給你的?」

柳茹面上不動聲色:「大姐問這個做什麼?」

「是不是和鶯鶯她們一行人被綁架有關?」

柳茹卻並沒有正面回答,只道:「大姐,你只需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對柳家不利就是了,不僅不會不利,甚至有一天我們柳家可以一飛衝天,直接取締段宋謝三家,成為新的頂級世家。」

柳長青登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即便她高傲的睡都不放在眼裡,可也從來沒想過讓柳家超越頂級三家的事情,實在是柳家比起他們來說太弱了,她連追趕不敢去想,更別說是超越了。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心情思索這件事情了,「既然如此,你趕緊問問那人,這份資料到底是怎麼回事,該如何解決?」

「你先再回去檢查檢查,我問問他。」

柳長青也不多問只道:「儘快,我怕晚了控制不住。」

等到她離開之後,柳茹這才上了樓自己進入房間拿出手機打電話。

「先生……」

她將事情說了一遍,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她娥眉微蹙,「這麼說您也不確定了?」

「這份資料是當初基地里的一位醫生給我的,除非找到他,否則外界沒有人能做得出來。」

聽到「基地」二字,柳茹眼中浮現渴望聲音都熱忱了不少,「那麼先生,可否幫忙聯絡下那位醫生?」

那邊的聲音很冷靜,「最近我一直聯繫不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最近的風聲好像有些不太好,咱們倆也少聯繫些。那個唐妺邪門的緊,你多留意她,不過不用妄動,會有人去收拾她。」

「好,我都聽先生的。那這次的事情……」

「若是不能解決,就禍水東引!」

短短几句話,一分鐘不到,電話被掛斷。

唐妺挑挑眉,看來這人的反偵察能力不錯啊,不過聽聲音有幾分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不到一分鐘的通話時長,她確實無法找到對方的定位,但卻查到了這個號碼的信息。

只是順著註冊號碼的身份信息查過去,卻是一位早已離世的老人。

依這人打電話都不超過一分鐘來看,查不到真實身份好像也挺合情合理。

不過對方所說的禍水東引倒是讓唐妺上心了幾分。

禍水東引的東究竟是誰呢,她,還是院長?

結合方才兩人的對話,唐妺將目標對準了祁明禮。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讓這些人無法翻身,唐妺自然不能讓她翻身。

一天的事情發酵,越來越多的病人出現癥狀,家屬找醫院麻煩,段家找柳長青麻煩。

而柳長青此刻則在祁明禮的辦公室里。

「之前我已經勸過你,但你不聽,如今闖出這樣的大禍來,叫我如何幫你收場?」

柳長青此時沒有之前的趾高氣揚,如今她妹那邊沒辦法,她只能先向眼前這人服軟,「院長,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但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想著如何解決問題,若是這個問題不解決,以後研究院出來的成果都會受人質疑,研究院的威信將不復存在!還有你,研究院的院長,你也不可能平安脫身,不論是為了研究院,還是為了你自己,這一次你必須得幫我!」

祁明禮掃了她一眼,「現在想要解決事情只有一條路能走,道歉,賠償而後離職,剩下的爛攤子研究院會幫忙解決。」

柳長青猛然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什麼?這就是你想出來的方法?」

「做錯了事總要承擔責任,更何況你這是明知故犯。」

柳長青只覺得荒唐,她來找祁明禮幫忙就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前途,卻沒想到對方一句話竟是想要直接斷了她所有的後路!

「呵,你是巴不得揪著我的錯處不放吧,你早就想報復我,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我的錯處,落井下石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幫我!」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冷眼看著祁明禮,「想要我道歉辭職,你想都不要想!祁明禮咱們就走著瞧,看看究竟是誰得不到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