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遲遲不現身?

就在眾人猜測議論之時,有個年輕的閻家子弟小跑而來,有些喘粗氣的說道:「我,我看到呂寶峰了,他蹲在前面路口抽煙呢,好像在那蹲一個多小時了。」 沈城在燕京呆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每天準時去燕京戲劇學院報道,都快成那裏的熟客了。要不就跟着沈瑤的保姆車瞎逛,白嫖點飲料喝喝。

這一段時間不是沒圈裏人找過他,想要邀請他去綜藝節目上當嘉賓或者導師,不過都被沈城拒絕了————尤其是這個叫《吐槽大會》的節目,邀請我沈某人是什麼居心啊?

雖說我問心無愧從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但是為了娛樂效果,鬼知道這些傢伙會給自己捏造出多少「事實」來。

還是呆在家裏爽啊,什麼都不用去想什麼都不用去做。

他也在考慮下一部劇應該拍什麼,張利和徐賀也打電話問過他,是繼續拍攝奧特曼還是拍其他的特攝作品?

沈城綜合考慮了一下,奧特曼系列接下來的作品是《雷歐奧特曼》。

雷歐奧特曼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奧特曼,尤其是在後世小迷弟坂本的加持下,更是隱隱有昭和第一奧的趨勢。

沈城也很喜歡這個奧特曼,感覺這個奧特曼很爺們,非常的熱血,拳拳到肉的打法也讓腎上腺素狂飆。

但是拋開這個人物,單單論起《雷歐奧特曼》這部作品的話,那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眾所周知,昭和系奧特曼的收視率巔峰是泰羅奧特曼,一度引發當時家長的瘋狂抵制,而到了雷歐奧特曼就不一樣了。

圓谷桑大家都清楚,有錢他就浪。

拍泰羅的時候經費充足,那就可勁兒的花,別的不爽,主角還有SAT隊員的吃戲巨多,肥美的螃蟹、昂貴的西瓜、鮮嫩的香菇、滑溜的年糕······都是實打實的吃,一次吃好多的那種!

以小見大,圓谷桑成功把雷歐的一部分資金給浪沒了。

就算是這樣,圓谷還要浪。

他要挑戰不可能,拋棄已經被泰羅證明過的詼諧拍攝模式,硬要塑造一個悲慘英雄的凄慘故事,故事黑暗又血腥,每集都有人死去,每集都被怪獸虐殺。

孩子們願意看這個?

你跟他說,英雄就要百折不撓,就像雷歐一樣,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站起來,他們會理你?

他們只會感覺這個奧特曼好菜,光線這麼少也就算了,竟然輸比贏少,傻瓜才會愛看這部劇!

雷歐的形象在收視率上已經失敗了,圓谷還非要拉賽文下水,把曾經那個集智慧與溫柔為一體的諸星團塑造成一個施虐狂瘸腿老變態。

講真,斷個腿而已,真的會那麼嚴重嗎?

傑克連計時器都被薅下來過!泰羅連心臟都碎過!不一樣被光之國不講道理的黑科技救回來了?

哦,奧死了能救,斷腿了不行?

搞笑呢!

當時有相當一部分粉絲心都碎了,見不得自己心中的賽文竟然變成這樣,這種情緒更是在尤里安奴客串的那一集達到了頂峰。

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當時的諸星團真的······真的特別的舔狗,特別的撕蔥,還什麼都沒舔到,卑微的要死。

編劇出來挨打!

綜上所述,《雷歐奧特曼》毛病一大堆,是整個昭和系列奧特曼中爭議最大、也最極端的那種。

後來的圓谷一看收視率太低了,這不行啊!於是給後期的雷歐奧特曼劇情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式的改造。

之前說過,這部作品有爭議,說明除了有失望的觀眾之外,還有一部分的觀眾喜歡這個風格,並且堅持到了後期。

沒想到他們看到正嗨的時候,圓谷的改編版劇情上線了······變成小玩具划船,可可愛愛的大獅子你見過沒有?

於是乎,這些被大浪淘沙篩選下來的觀眾們也都絕望了,圓谷非但沒有吸引到新粉,反而把老粉得罪了個乾淨,收視率慘不忍睹。

後續圓谷本來想靠着《愛迪奧特曼》來自救一波的,但是卻以失敗告終,公司沉寂了十六年,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一部《迪迦奧特曼》出世,才讓他重回特攝龍頭的寶座。

······

沈城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不盤點不知道,一盤點嚇一跳,沒想到這部作品這麼嚇人?

再瞅瞅現在大家因為《泰羅奧特曼》高漲的熱情,沈城決定還是把《雷歐奧特曼》往後面放放,琢磨一下劇情再說。

決定不拍奧特曼了,剩下的選擇就多了,沈城綜合考慮了一下,確定了另一部優秀的作品。

「超級戰隊?」

電話里,張利有些驚訝的說道:「超級英雄聯合?把以往的所有英雄集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玩《HHL聯盟》玩多了,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沈城耐心解釋道:「所謂超級戰隊,就是以團隊為單位作戰的一種英雄聯盟。」

「先由戰隊成員聯手擊敗等身大的怪物,然後怪物在被打倒后將身體巨大化,超級戰隊成員召喚併合體出巨型機械人,與巨大怪人進行肉搏,最後合體機械人使用終極武器將敵人殺死。」

「就是鐵皮戰士那種的嗎?」張利有些激動的問道。

他這一說沈城就想起來了,華夏境內的確有一個特攝公司,拍攝的作品不少,有名氣的只有一部《鐵皮戰士》,名氣也有限,沈城在《爆丸小子》時期就把他踩在腳底下了。

鐵皮戰士就是這個調調,像是假面騎士與超級戰隊的集合體,一人戰鬥、一人召喚巨型機械人戰鬥。

這下還有點麻煩,雖然並無此意,但是沈城的超級戰隊跟人家相似部分太高了,要是對方搞自己一個侵權,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怎麼辦?

沈城很快就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

華夏中部某市區,陳舊的拍攝基地,一群人剛剛結束了自己的拍攝。

「老王,有合作方找咱們嗎?」坐在導演椅上的中年男人問道,被稱作老王的人苦笑道:「都是一些剛起步的小平台,一點流量都沒有······」

「唉。」

導演嘆了一口氣:「這也怪我,拍不出一部好作品來,要是我有沈大毒瘤那樣的本事,咱們也不用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們走的路子跟沈城一樣,也是影視+玩具,但是現在唯一賣的動的玩具就是鐵皮戰士————有人買的原因還是因為《爆丸小子》裏的一句台詞:

阿火:「沒想到爆丸能和鐵皮戰士一樣變形!」

阿佑:「得了吧,正經人誰還玩鐵皮戰士?」

搞得他們苦笑不得,這是不是還得謝謝人家?

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老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接通,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就霍地一下站起,表情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

「好好好,我馬上把電話給我們導演,請您稍等片刻!」

導演看着激動的老王,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總不能是壞事吧······

。 時鳶:「?」

轉念一想,她這個決定確實有些匆忙了,怪不得讓江越有了這樣的猜測。

她耐心解釋道:「小叔叔,我的孩子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我還要偷偷把它生下來?」

這都什麼事兒啊?林雨萌未婚先孕,恨不得鬧得人盡皆知,她身為正宮卻要偷偷生孩子?憑什麼?

江越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太緊張了,連忙道歉,「鳶鳶,是我口不擇言了,對不起。實在是最近你跟四爺之間實在太冷淡了,叫人擔心。」

從前的陸霆之有多黏人,江越是全都看在眼裡的,可這段時間,江越已經很久沒見過陸霆之來接時鳶了,更沒見過他們兩個同框。

「他最近有事情要忙,我也想好好陪陪我媽媽。」時鳶淡笑,「所以,給我賺錢的大任,就交給小叔了。」

江越也笑了,「行,那你安心去考察,等我把這邊安排好,立刻相應號召回去。」

嘴上這樣說,心中還是擔心不已。

可侄女大了,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需要他呵護的小丫頭了,他擔心也沒用,不如聽侄女的話,乖乖賺錢。

時鳶帶著沈悅離開沒多久,商衍來了。

一進門便跟江越寒暄,眼睛卻在工作室裡面尋找著那個身影。

江越很貼心地給他解釋道:「時鳶和沈姐出去了,您來得不巧啊!」

商衍不著痕迹地收回視線,客氣地笑道:「確實有些不巧。」

「商先生若是……還是要主動一點,咳咳。」江越旁敲側擊地提醒著,「畢竟她們母女馬上就要離開了。」

「離開?要去哪裡?」商衍蹙眉。

「雲城,那裡是時鳶地家鄉,沈姐當年據說也是在那裡生活了很久的,兩人這是要故地重遊,歸期不定。」江越看出了商衍的心思,有心想幫襯一把。

畢竟,以江越對商衍這段時間的了解,他這個人很nice,是個好歸宿。

商衍聽到「雲城」這個地方,有些陌生,「所以,花花她那些年一直生活在雲城?」

也不怪商衍對沈悅這些年的過往一無所知,她的資料是被官方有意抹去的,著實不好查。

而時鳶的資料,就更難獲取了,畢竟有陸霆之擋在那裡。

商衍忽然就如醍醐灌頂一般,又找到了一條新的思路去了解沈悅。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拙劣,可是,他太想知道他的花花這些年的過往了。

江越看到商衍眼底有光,以為自己的助攻奏效了,便沒再繼續說下去。聰明人是不需要說太多的,只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

時鳶拉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站在清雅別墅的門口,手心攥著手機,眼底一片漠然。

與陸霆之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聯繫了,她今天回來收拾行李才知道,這男人一個禮拜都沒有回來。

事實證明,沒有感情的婚姻,簽再厚的合同協議也只是廢紙。

她拿出手機,撥通陸霆之的電話,對方很快便接聽了,聲音暗沉沙啞。

時鳶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半,這個時間竟然在睡覺,這男人整天跟林雨萌混在一起,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點兒都不自律了。

「陸霆之,我要走了。」時鳶冷淡地道。

「去哪?」陸霆之揚了揚聲調。

「呵……出去浪。」時鳶面無表情。

「好,注意安全,等我忙完了……」

「我不想等你了。」時鳶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你、不、配!」

。 結果凌清眠養傷養了一個星期才得以重見天日。

而這一個星期後正好迎來她年滿二十歲生日。

但恰恰本人忘了,或者說她從未記過自己生日。

以往每年凌清眠都在凌家舉辦生日宴,但今年很特別……

旅遊公司。

蔡潔顏踩着幾厘米高的高跟鞋走進辦公室,「清眠,今天你生日,打算怎麼過?還是像往常一樣到你家舉辦生日party嗎?」

「生日?我忘了。」凌清眠抬頭看她一眼,如果不是蔡潔顏提起她還真不記得,阿以今天好像也沒有提醒她,「不過可能還是老樣子吧。」

每年生日都在家裏過,無一例外。

就算她此刻在外旅遊,都要飛回來過。

這還是老爺子的命令。

低頭在速寫本上寫寫畫畫,「我打算今年都把彩玫和彩畫她們叫來。」

大夥都認識幾個年頭有餘,她還沒有帶她們來過凌家。

「那到時候可就熱鬧了。」蔡潔顏構想那個場面,「要是梅姐也在,多好。」

說起安梅,凌清眠眼神放空。

蔡潔顏感覺氣氛突然變得低沉,頓時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瞄她一眼,剛想說什麼調節一下氣氛,電話響。

「喂,老媽。」凌清眠快速接聽。

電話那頭不知道都說了啥。

她哦一聲掛掉電話。

看着手機自言自語:「搞得那麼神秘?」

蔡潔顏直勾勾地盯着她瞧,「清眠,你媽說了什麼?是不是要準備今晚的party?」

如果是,那她現在就可以過去幫忙弄東西,大學兩三年那兒,她有幸到過凌家幫忙佈置裝扮凌清眠的生日晚會。

「我老媽說今年不在家裏過,具體去哪沒告訴我,只是下班后讓我直接先回家。」凌清眠喝了一口水,「我老媽還說,這次可能就我們一家人給我過生日。」

不能陪她過生日蔡潔顏覺得有些可惜,不過隨即就想開了,「難不成你家人給你搞了什麼秘密活動?」

「我也不知道。」凌清眠想起什麼,給安以冰發消息。

蔡潔顏笑道:「既然這樣,我在這先祝你生日快樂,禮物明天再奉上,如果知道去不成你的生日party,我就把禮物帶來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