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紅疼得忍不住叫出聲,引得女人們都跑出來看出了什麼事。汪桂珍看到陳小紅手上沾著的兩粒珍珠米,明白陳小紅在米缸掏米了。

「我的天吶,小紅你的額頭怎麼磕了這麼大一個包!」

錢老二媳婦也看出來陳小紅偷偷出來是為了檢查米缸的神奇了,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孕婦頭三個月最怕磕著碰著,萬一動了胎氣就不好了,你快點進屋拿冷水敷一下吧。」

錢老三媳婦上前查看陳小紅的額頭,想扶陳小紅進屋。

陳小紅心說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乾脆就當面試一試米缸的神奇好了。省得沒能完成父母的任務懸著一顆心夜裡睡不著。

「正好家裡沒米了,我看咱家米缸里的米不少就想舀幾瓢回去。」

陳小紅滑開錢老三媳婦的手,還想去舀米。

「你懷著身孕呢,這種事哪能要你親自動手,我幫你舀一袋米。」

汪桂珍拉開陳小紅,拿起米缸邊的一個米袋子就要彎腰舀米,錢利娟趕忙上前搶過米袋子。

「媽,二嫂的頭都撞出大鼓包了,得趕緊處理一下。我來舀米,你們都趕緊進屋去吧。」

陳小紅不肯進屋,飯也吃完了,幾個女人要開始準備祭灶神的供品了,也都不想離開廚房。這時錢紅霞搖晃著腳步走過來,看見錢利娟在彎腰舀米,米粒嘩嘩地響著,哈哈笑了起來。

「米缸又生米了,明年咱們都不用種地了,反正有吃不完的米……」

「大姐喝多了,今晚就住我家吧。」

汪桂珍扶住就要醉倒在地的大姑姐,拿眼神示意錢老三媳婦看著點,扶著錢紅霞去西屋醒酒。

。 惡狼接過王天奇手裏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她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這麼一看,不就是如同阿晴一般。

「她叫陸筠霜,是陸長興的寶貝女兒,現在擔任陸式集團的財務總監,自己獨居,每天下班后,都會到停車場開車回家。」

「我明白了。」惡狼跟王天奇說道。

王天奇透過玻璃看着阿晴和那個叫辛鳳的婦女,對惡狼說道:「你老婆現在的病情很是不穩定,極有可能轉到ICU。完成好這件事情,拿了那五百萬,你老婆就極有可能康復,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才有可能幸福田團圓。」

惡狼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捏著那張照片。

……

楊澤回到了自己的建築公司,之前來應聘的那個張亞,已經到了現場擔任了新一任的項目經理,李正義等人也重新入駐了工地,而甲方,也對項目進度很是滿意,又給撥付了一筆工程款。

楊澤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

「哥,跟你說個事。」楊蘭對楊澤說道。

「嗯,你說。」

「最近,這個黃氏珠寶很是猖狂,大肆在關市收購企業,已經有上百家小企業,成為了黃氏珠寶的子公司。」

「這麼說來,這黃氏珠寶確實是很猖狂。」楊澤坐了起來。

「可不是嘛。現在又要準備收購我們公司上面的陸式集團,可是人家好像不同意。」

陸式集團?楊澤對這個企業基本上沒有太對印象,以前在蕭媛口中得知,他們是專門做服裝及廣告設計的一家企業,而且口碑還非常好。

這黃氏珠寶,可真是越來越猖狂了。楊澤心想。

「我只希望他們不要來惹我,否則,我直接將那黃堅吊起來打。」楊澤惡狠狠地說道,可見他對這黃氏珠寶也是恨得咬牙。

「哥,你這些天,好點了嗎?」楊蘭突然問道。

「我現在已經看開了。其實,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走出來的。我與你嫂子,本就是一段不應該存在的婚姻。」

「你只要不再為其煩惱,那就好。」楊蘭微笑道。

「倒是呀,有沒有找到個合適的如意郎君啊?」楊澤打趣道。

楊蘭先是一怔,然後連忙擺手,「哥你說笑呢。」

「哈哈哈。」楊澤笑道,「我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家新開的奶茶店,看着很不錯,你想不想嘗嘗?我下去買。」

楊蘭點點頭,「可以啊。」

「那好,你哥我下去買去。」

說完,楊澤離開了辦公室,哼著小曲的下了樓。

來到大關國際一樓大廳內,楊澤的目光瞬間就落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那人,便是惡狼。他四處打量著,好像在觀察什麼似得。

楊澤從他身邊走過,發現他似乎蘊藏着一股非常強大力量。

就這樣,楊澤一邊走着,一邊回頭看着那個惡狼。

「這人,是個高手。」楊澤暗自道。

「但是,他來這幹嘛?」

帶着一股好奇心,楊澤走出了大樓,來到了那家奶茶店。

不愧是新開的奶茶店,門外大排長龍,楊澤排到了隊伍的最末端,等待着買奶茶。

「爸,咱們一定要反抗到底。不能因為人家公司比我們大,我們就怕他們,凡是都要講道理,你說是不是?」

楊澤前面,一個長相清純可人的女孩在打着電話。

楊澤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個女孩,好像是那陸式集團的大小姐。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家拿。」

那個女孩掛斷了電話,轉頭跟楊澤說道:「這位先生,你上前吧,我有急事,就不買了。」

「哦,好的。」楊澤回道。

說完,那個女孩走出了長隊,往大關國際跑去。

……

地下停車場,剛剛站在楊澤前面的那個女孩腳步急促,似乎是有急事。她來到了自己的車前,按下了鑰匙,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就在她調整後視鏡的時候,看到了,一直潛伏在後座的惡狼。

她猛地回頭,大喊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陸小姐,我需要你配合一下。」

說完,惡狼拿出一個黑色袋子,一把套在了那個女孩的頭上。 見江山一臉自信,索羅斯只覺得好笑。

「你也太把你當回事了。」

「雖然你很有錢,但這餐廳裡面的人,都不是缺錢的主,還想讓人家恭請你進去,你在做白日夢嗎?」

在索羅斯看來,江山就是來找人家幫忙的,人家願意和他見上一面,那就是他的榮幸了,還想讓人家恭請他進去,做夢!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有臉如此吹噓。

真要說恭請,放眼全場,恐怕也就只有他索羅斯才有資格。

一來,他名聲在外,二來,大家都是白頭鷹國的優秀白人。

反觀江山,毫無資格。

「有些人啊,有了點錢,就不知道飄到那裡去了,真以為到哪都有人捧他的臭腳呢。」

黑木一雄在一旁對江山諷刺道。

「你的財富,在華夏或許算是數一數二,誰都要高看你幾分,但那只是因為華夏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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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餐廳裡面這些負責人名下的企業,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大企業,人家可不窮。」

在黑木一雄和索羅斯的眼中,江山就好比是一個運氣不錯的暴發戶,可能擁有的財富確實很豐厚,但過於的自以為是。

「你忘了說一點,那怕是他引以為傲的財富,等這次時間落定以後,也將大打折扣,並且還要賠給我們不少錢。」

索羅斯補充道。

兩人一唱一和,此刻,根本不把江山當回事。

他們勝券在握,而江山,敗局已定。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那怕你今天真的有幸見到了裡面的負責人,我也會動用我的影響力,讓你求援的計劃泡湯的。」

「你輸定了!」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花時間去準備賠款。」

知道了江山求援的計劃后,索羅斯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以他的影響力,破壞江山向那些負責人的求援,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會給江山半分機會,要把江山徹底按死。

和他索羅斯斗,還從來沒有人贏過。

現場,不僅索羅斯和黑木一雄對江山挖苦諷刺,旁邊等候的暹羅國人,也覺得江山是異想天開。

餐廳裡面的人,身份地位何其的尊貴,還想要人家恭請你進去。

能和人家見一面就不錯了。

儘管這些暹羅國人,對索利斯是沒什麼好感的,但他們也都認為,全場,索羅斯的身份地位最高。

要說恭請,索羅斯被恭請的概率更高一些。

「你們的嘴上功夫很厲害,但恐怕,你們連餐廳大門都進不去。」

對於索羅斯和黑木一雄的挖苦諷刺,江山並不放在心上。

因為,一切都是由他掌控的。

索羅斯和黑木一雄叫囂的歡,不起半點作用。

「我看,是你才連大門都進不去吧。」

索羅斯和黑木一雄根本不相信。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還能進不去餐廳大門?

簡直笑話!

「索羅斯先生,咱們不必跟他在這裡浪費口舌,咱們先進去,然後和那些負責人溝通一下,讓他看看,誰才進不了大門。」

既然江山這麼說了,那他們就坡下驢,好好打打江山的臉。

對於黑木一雄的提議,索羅斯自然是表示贊同的。

是時候展現一下他的影響力了。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索羅斯來到了餐廳門口。

不出意料的,和其他人一樣,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裡面的諸位先生都有要事處理,暫不接見任何人!」

索羅斯點點頭,表示理解。

「嗯,我明白。」

說著,索羅斯還故意看了江山一眼。

「誰也不想被一些閑雜人等影響,尤其是他們那些企業負責人,每天光管理企業就很費神了。」

很明顯,他這是暗指江山是閑雜人等。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索羅斯,同為白頭鷹國的優秀白人,我相信他們是很樂意和我見上一面的。」

「麻煩你們進去通稟一聲。」

索羅斯說著,很大方的給了保鏢幾百美刀的小費。

見索羅斯談吐不凡,又是白頭鷹國的白人,保鏢也不敢怠慢,收下小費后,就進去通稟了。

等了沒兩分鐘,保鏢就折返了回來。

一臉歉意的看著索羅斯。

「實在抱歉,裡面的諸位先生今天有別的重要事情,暫不見客。」

聞言,索羅斯有些尷尬。

畢竟他剛才是那麼的自信滿滿。

「你跟他們說了我的名字了嗎?」

保鏢點點頭,「說了。」